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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31

5年10月我开始看keso的博客,刚开始的时候觉得理解有些困难,很快就适应了而且很好。很多人,即使不喜欢看IT评论也知道keso的博客并且经常去看。一个很专业的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其实不容易。
06年6月我写了一篇名为《我们为什么选择google!&?》的文章。Keso老师第一次在网摘了收录了我的文章,此后,我的博客读者多了很多人。
06年6月4日,我第一次给keso老师发邮件,一天后收到他的回信。我感到keso工作效率很高,且待人诚恳。
06年7月8日,keso老师第二次收录我的文章名为《豆瓣的几点价值》。更多的人知道了我的博客,我的msn也开始忙碌起来。有人说我要感谢keso。我想是的。我应该。
06年8月25日。我第一次也是目前唯一的一次看到keso本人。他本人比我想象的要高大许多而且,比较消瘦,粗糙的嗓音也吓了我一跳。那一天我对keso又多了一条评价,他是个很热心帮助别人的人。
06年8月至今。我一直坚持读keso的博客并且认为他写的文章都非常有用。
07年1月31日。昨天我看了刘韧的博客,有点诧异为什么忽然要写洪波这个人。今天早上我看了keso的博客。原来,keso已经不是donews的人了
我一直很喜欢keso这个老师,一直觉得他是我见到的为数不多的,能够给我巨大帮助的老师。特别是见到他本人之后这样的想法就更加强烈。
有的时候我觉得洪波和刘韧就像是php和mysql。现在洪波离开了donews,不知道这样的黄金组合将来会如何。
我期待keso老师能够自己做一些东西。我希望这样一个中国互联网旗帜性的人物能够给广大互联网创业者做一个楷模。当然这仅仅是我的一个希望。
我想如果keso还在看我的博客,即使以上的话您都没用兴趣,那么也请你考虑把您网摘和写博客的习惯保留下来。以继续给我们一些启发性的文章。对此,我很期待,也很盼望。
最后希望洪波老师能够一如既往的帮助那些不断涌现的互联网创业者走向成功。

2007-01-28

 我老想到底什么是民意。特别是在中国这样一个人口庞大的国家中到底什么是民意。
民意,一个代表着自由力量的词汇。
上个世纪末的时候,我家门口出现了一个惊动全北京市的事件。在一个行人在违章横穿京通高速路的途中被汽车当场撞死。记者拍下了现场的视频。之后每当法规教育,我总能看到那个熟悉的镜头。我还记得当初记者采访周围的居民。居民们说,周围的2座桥都距离很远,来来回回起码要10分种,可他们中间没有桥。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民意。
当初我写《无耻的提价》算了一笔账,有人说,如果一个家庭一个月的收入在5000元左右,生活基本没问题。我并不这么看。于是我算了一笔账,算完之后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如果更多的人和我一样算过这笔帐,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民意。
北京公安局在调查宠物犬的行动中遭到了很大阻力。很多人在动物园附近机会游行公开反对公安局的做法。这算不算是民意。
《梦想照进现实》里导演说,你觉得有人民么?你那么傻,一定觉得有。如果没有人民,哪来的民意?
民意,一个自由的声音,谁发出来的?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很明确。这样的声音或者说叫民意到底有多真实,是个很大的问号。
民意在很多程度上和网友言辞是一个意思。
Digg说,我们让用户决定首页,这是民意。我想不是。没有民意,只有私欲。人们的私欲在某种角度找到了结合点,也就是所谓的民意。
如果在说民意,那些所谓的投票成本就不再重要。没有人民,就不是民意。没有人民,就无所谓投票成本。
Dig是个好方法,但绝对不是一个好框架。这样的东西被很多人扭曲和误解。或者说是我误解了dig的含义。所以,在我眼里,digg的民意问题是个愤青问题。
没有所谓的人民,没有所谓的民意,digg“推”给我们的,也就是别人的想法和观念,我们为别人的想法和观念所动,从而影响自己的想法和观念。以符合人类是群居动物的准则。这一点在心理学上是无比的正确,却又无比矛盾。难道我们没有自己的想法吗?难道我们真的要坚持digg“推”给我们的“现实”吗?
我想,不必。如果不必,也就无所谓民意。

2007-01-27

换了新电脑,配置如下:


cpu:酷睿e6300


显卡:艾尔莎x800 双256


内存:金士顿1g ddr667 *2


主板:技嘉945p-s3


极品飞车9的记录也提高了不少27公里6分48秒55。下面是截图。


 当我开始写《我和我自己的13.3》时,自己总要问自己一个问题。
如果那些刻薄失实的话被当事人看到,我会不会感到害怕。
诚实点说,我怕。
每到害怕的时候我就想。如果早知道《我和我自己的13.3》给自己找了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还会不会写。我都会对自己说,会。
然后我就又问自己,为什么?
想到要写一本记录自己上学时光的书是很长时间以前的事。当初的我这样想:我把那些难忘的生活记载下来,有一天等自己老了,或者疲惫了,失败了,有空了,看看当初写的自己,别忘了当初的自己,别忘了当初自己的梦想。
我真的希望自己永远都那么年轻,可岁月不会容忍我的妄想。
我在记录我自己的生活,和别人无关。
那些生活里出现的人物,仅仅是他们在我脑海中的profile。
所以我不怕,因为我记录的是自己的生活。
真实的生活,
我的王八蛋生活。

一年前,我雄心壮志的要做一个计划,我曾经打算把它当做毕业设计,简单,却又使用。


王朔要玩网络出版了。一个挺新鲜的领域。我就老想,付费不是问题,他的文章不会没人看,只是电子支付是问题,人们不喜欢那样。


当初的我总想玩手机出版。接口,转换程序,实验都做了,都成功了。没人看,没人理。


将近一年后,王朔要玩转网络出版的消息传得满天飞的是后,我看是欣慰,计算机这东西,想盗版点什么太容易,可精简系统不会。


于是,我依然坚信我的方法很好,只是现在和当初一样,没人信。


参考文章电子安全解决办法

2007-01-22

 连续看了几篇关于社区的文章,感觉还是思践的文章很到位。所以想紧扣思践的文章说一下自己的看法。
07年是社区年。如果说google可以撬动地球。麦田,谢文,keso的谈话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07年年初中国互联网的走势。最近兴起的社区热就和他们的谈话有很直接的关系。
1, 互联网越贴近生活越有希望。
我很同意这个观点。本来,互联网的目的就在于改善人们的生活。人们想要的生活如果在互联网上得不到满足,那么互联网的功效也会骤然降低。牛角尖说it草根网根本不草根,也就是在批评这样的理念。而其实我认为,牛角尖说的草根和笑笑生的草根不是一个草根。牛角尖的草根是指那些真正的互联网广大用户,而笑笑生的草根是那些有理想想成功的创业者。如果说互联网贴近生活是互联网的必然趋势,那么,草根的理解也就只能是互联网的广大基础用户。我个人认为蚂蚁的想法很好,跳出那个所谓的IT圈,不再把互联网看作整个IT圈的基地而是所有生活价值传递的地方。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是在贴近生活的道路上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2, 以个人为中心?个人还是人群?
互联网是否真的应该以个人为中心,我的观点是:是。实际上我想过去的一年对于互联网来讲发展是迅速的。转眼间我们有了那么多愿意提供内容的人(博客)这样形式给了用户一种什么样的暗示?我想答案很明确。博客让每个人看起来像一个个体,一个很精彩的个体。在这里他们接受别人的表扬批评甚至是崇拜,敬仰。而其他人更像是那些fans。可你也在别人的圈子里,你也要去别人的博客,你也会留言,表扬的批评的。在别人眼里,你也是在自己眼里别人,这样的关系互相交错。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被无数人围绕的自己,和无数个被自己围绕的别人。于是个人成了人群,人群也成了个人。
说到sns,我想特别提一下搜狐博客。搜狐博客系统是我目前认为的最好的博客系统。尤其是他在sns功能上的强大让有有理由相信搜狐的博客系统总有一天会以农村包围城市的形态和新浪博客平起平坐。我并没有说搜狐博客会击败新浪博客的理由其实很早以前我提到过。大众(草根)博客的终极形态其实是明星博客,这是客观发展的规律所致,因此我们无法取代。但当搜狐博客发展到明星博客的那一天搜狐博客必将有一个体系庞大的大众博客群,而这样的博客群,新浪很难拥有。
3,插话,留言,很严重的问题。
我发现了2个很好的现象,wordpress、blogger都在支持留言的rss输出。而蚂蚁也要这么去做了。我深信,一旦蚂蚁的这个功能作为一种产品实际运用到各个博客系统中而没有大的瑕疵,它必将成为蚂蚁成功道路上关键的里程碑式的旗帜。

2007-01-21


这几天拿妈妈单位的笔记本回家做实验,顺便玩了nfs most wanted 网上的记录是25公里7分49秒,我的记录是27公里7分24秒。

张鹤,一个在我看来有点悲情的人。大学里大概就这么2种人,要么埋头学,要么埋头玩。学习的看不起玩的说他们不学无术。玩的看不起学习的,说他们不会享受生活。张鹤是那种偏向于学习的人。我也是从老师的话里才知道他曾经把c语言一整本的练习题都做了。我想我用刻苦来形容张鹤绝对不过分。
张鹤是我觉得比较有点东西的人之一。在我这种捎带敬仰的评价当中夹杂着一部分怀疑的情绪,我说怀疑,更确切还是看不起。我看不起他和他经常凭借自己劲大欺负我没关系。我看不起他是因为我看不起他不明白道理。我说的这个道理,不是人世间的大道理,而是一些被人们称为潜规则的东西。
张鹤是那种比较神秘的人,尤其是对我。他有的时候很像我,表面上什么都没干,但实际上,不知道他底下都做了什么,到底会了什么。可他给我的感觉就是,虽然他懂点东西(这是一定的)但他缺乏自己的方向,他缺乏接触社会的实际经验。
我曾经在一年里经常看到张鹤每天早晨坐在教室的最后面背单词。很认真的背,一丝不苟的背。我常想,如果我有他那种劲头,四级早就过了。我说他的悲情也主要在这个方面,他英语不好,据说是一直就不好,而且是很不好,所以有英语考试的时候他就必挂。然后又有了四级,他几次都过不了。本来党员的身份和他很匹配,可惜他没有过四级,连我都替他遗憾。他是个刻苦的人,这样的人应该有个好下场,可他目前还没圆满。
张鹤曾经也和班里的某个女生好过那么一段。具体这个女生是谁,现在我不想说。当然以后会提到。我曾经在大学城看到他们“恩爱”的样子。可结果,一段时间之后,当我再一次看到他们的时候,我就断定,他们一定是分手了。
我曾经很讨厌张鹤做过的一件事,后来这种讨厌的感觉就淡了。是因为当时班主任让他找一个同学做网页。他问宋枫会不会,我在旁边插话说我会。我还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结果,另外的一个同学和他一起做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宋枫问我为什么不去和他说说,我想我懒得和他去说,弄得好像是我很渴望是的,我不想。让他们自己搞去吧。做网页的事情定下来,张鹤就有了一个IBM的本,从这件事情上可以肯定他们家还是很有钱的。他自己也很努力。可我总觉得他缺点东西。
我曾经在他手机里发现过关于创业的书,我也曾经听他说过想去小创业公司的事情。可在他读创业书的时候我早就开始管理创业商学院了,在他想去小创业公司的时候我的网站都上线一个月了。我总感觉他的脚步要比我慢,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一点还是,我看不到他的方向,他到底要做什么,哪方面是专长。
张鹤是班里为数不多的几个真正学习的男生,虽然男生很多。老师讲的很多语言他都会。都会,在我认为就是都不精。我不知道我这样理解对不对,可我是这么理解他的。他的毕业设计是和王波老师一起做的,没人敢和王波老师一起做。他敢,做的是linux。这又让我想不通。和王波做其实没什么。只是,他去研究linux,但我猜他将来的方向不会是linux。也就是说他又在浪费时间。毕业设计上我选择了php而且是一个人做。全系就2个组用php一个是我,一个是1班的女生不得以才用。我想既然是毕业设计就和自己的方向靠一靠,不也两全其美么。如果按照兴趣选择张鹤选linux绝对有理由,但就目前的我们来讲,兴趣绝对是第二位的,能力才是第一位的。你会干什么其实不重要,别人需要你干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写到这里我停下来读了一遍之前的部分。自从我开始写大学同学回忆录以来,还没有这么激烈的批评一个人,用那么多言语说他不好。可在说张鹤的时候我却这么做了。我说了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让我觉得有点东西的男生。所以,我说他,也是把他最大的毛病挑出来。我知道我写的这些东西将来有一天他们肯定会看到,看到了也就看到了,包括那些我说过意淫同学老婆的事情。我还要在这里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必要把那些假的没人知道的东西拿出来写。我对张鹤的感觉一半是悲情,一半就是惋惜。我希望他能早日找到自己的方向。也许人家有方向,早就有,只是我不知道。但愿他有。仅仅是我不知道才最好。

2007-01-20

 媒体即信息的承载体。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人人都是媒体确实有些空洞和无聊,我个人认为你应该好好阅读本文的以下部分:
去年12月我在新东方上课的时候一个姓李的老师说:老罗原本是新东方的老师,后来辞职出来自己做事情,现在做了网站将来还要拍电影。他的网站总是以新东方为目标不断的抨击。俞敏洪问老罗如何才能让他不骂新东方。老罗说100w。后来老罗拿到了自己的100w,停止了对新东方的诋毁。这是老师的原意。她还不止一次的强调,这是真事。回家之后我又去了老罗的博客,非常不巧的是,第一篇文章(非置顶)骂的还是新东方。于是我想,老罗的钱一定还没到帐,这篇文章仅仅是崔帐用的。
一年来在北京做公交车很多人都养成了自觉给老幼病残让座的习惯。我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到底是谁唤起了北京人的良知。其实原因很明显,没有售票员的催促,估计到现在老幼病残上车还得站着。
好多人都写博客,我也写。好多人都把博客写得激情洋溢,言语中充满了愤世嫉俗的情绪,我不否认我也是。这些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想让自己的声音被更多的人听到。
人,都想让自己的声音被更多的人听到,无论他们是人们,还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还是一个严密的组织。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当我需要表达我的声音时,我希望更多的人能够听到。新东方在老罗的事情上想让自己做媒体,他们希望这样的谣言能够散布出去,无论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公交公司希望唤起大家的功德意识,所以提示售票员让做好功德引导工作。这样的工作如果登在北京晚报头条上也许不会有什么效果,可如果他经常活跃在你的耳边,至少会让你觉得不好意思。那些愤世嫉俗的博客们更不是媒体,他们想让自己的思想被更多的人看到,让更多的人赞同,于是,无论处于何种目的何种动机,他们都会想尽各种办法去做,从而使自己获利。
我之所以说人人都是媒体意义当然不在于我们每个人都要去写博客,上车的时候哭着喊着把做为让给弱势群体更不是和新东方一样诋毁老罗。我只想说,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表达的东西。有些人想和别人说我爱你,有些人想让自己的梦想得以实现,有些人,想让自己变得备受关注。当他们想成为媒体的时候,我希望他们有一个合适的舞台。有人说网络就是这样的一个舞台。我觉得对但很不准确,如果我们在说媒体,其实我想更多的人是在说一个地方,一个确切的地方,而不是一个空洞的www。

2007-01-16

太多的最后一次和第一次将无情的向我走来。躲闪不及的自己只能任凭无情的生活在心中刻上一道又一道伤痕。有人说,一辈子就这么走过来了。我只能说,那些简单,悠闲的生活就这样走过去了。他们还会回来吗?
03 年,高考前的那个晚上,我写下了一段话,后来我曾经试图在去寻找这样的心情和魄力,可我总是对自己表示失望。很长时间以来,我都为自己的表现而津津乐道:我问我自己,我是不是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我还能在高考的考场上面对着考卷会心的微笑吗?我还会那样沉着而镇定和命运搏斗吗?。我开始变得漠不关心,我开始变得冷漠。我开始封闭自己,当初的那些棱角最后都变得圆滑。我会故作镇定的把黄色笑话讲给别人听,我会装作如无其事的听着2个人讨论一个本身就错误的问题。我会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里悠闲自得的和别人扯淡。当初的我这样写到:


2003-06-04 11:35:23 此处姓名省略 
  就快高考了,我深知大学要的不是我这样的人,但我了解你们我的同学们,你们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要是牺牲我一个人能让你们都考上理想的大学,我想我愿意! 


过了今天的10:30分,我的大学生活也就基本结束了。无数次的想自己到时候会如何结束大学生活。那些倒霉的考试,那些暗地里被学生问候了无数次亲戚的老师。还有学校食堂里永远都不会做饭的厨师。好多事情走过了,才明白,我明白,但我依然难过。
刚刚看了roro的blog我留了言。当初那些写作业确切的说是我抄她作业的日子已经没有了。上了大学,我连作业都懒得抄了。她在博客里写到:我开始骑着车把单位发给她的油搬回家。我想总有一天,单位也会把该死的炒菜油发给我,然后暗示我,你已经不年轻了,回家做饭去吧。我感到难过。学校不是个好地方,很多时候我都这么想。后来的后来,我越来越觉得这里很好。纯洁的关系,熟悉的朋友,一切的一切,我已经不再拥有。


易粉寒,《粉红四年》的作者,她写到:我坐在沙发上看到眼前的一切,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其实,我们都是这样,在生活的重压下弯起背,沉重地生活。那些快乐,也许就是沉重与沉重之间偶尔燃起的一只香烟或者我手里的一杯绿茶。


不得不承认我们都是弱者。生活的弱者,准确的说是生存的弱者。李杰给我打电话,我和她说,你要让我生存。她笑了。我想,我们并不是在生活,我们仅仅是为了自己生存。
几年前,父亲印过一本书叫《概念化生存》我觉得书名很好。生存。生活如果仅仅是为了自己,也只能叫过生存。为了别人(—亲戚),才有可能算是生活。
王丽的父亲死了,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今年的5号了。王丽是很坚强的人,我知道。我开始不忍心像以前一样欺负她,尽管每个考试的早上我都会给她发短信:屋?
我们真的都不年轻了,我们开始面对生活的压力、挑战、蔑视和嘲笑。
有些人,从大学里走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他们想,将来我会挣很多很多钱,我要让家里的每个人都过上幸福的生活。短暂的幻想背后是那些空虚的现实。现在我们什么也没有,将来,也许会有也许依然一无所有…
我咬了一口薯片,问自己,明天过后,我将如何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