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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30

我总觉得自己在很多方面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天赋,当然我也承认自己的自负,因为我很相信“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把创作的冲动当成创作的天赋”这句话。
时光倒退一年,我绝对不会想到现在的自己,和当初自己的设想相差的很远。我不禁问自己,这一年我都干什么了?
Digsky.net告诉我很多。真的很多。
很多我之前的想法都被几个网站实现了,现在看起来似乎还不错。私下里我不否认自己很生气,可我竟然还是忍住了没发泄出来。设置没有在blog上写出来。等到能写出来的那天,我一定都发泄出来。
想写本书,真的想。
不是愿望,仅仅是个计划表。

《北京下雪了》,我操,这是我今天看到的最多的题目。10个blog里有5个都说这事。我怀疑是全国有一半人都是北京人,还是全国有一半的地方在下雪,或者是北京网络条件好,北京人无聊,北京人期盼下雪。写出那么多个关于下雪的blog。服了。别那么无聊好不好,不就是老天爷的马桶漏了几滴水么,至于的么。
昨天晚上忽然想起这几天和一个同学弄的挺不愉快的事情。当然了从我的角度写,你肯定知道我是得说他的不好。我是这么想的,正方的辩论由我来写。如果谁有兴趣,可以写反方辩论。我的描述尽量保持中立。请注意我说的是描述。
我是个好动的人,这一点我本人不否认。和比人在一起聊天或者自己看书的时候我总需要玩一些东西或者拆一些东西。多于这些“毛病”我个人认为没什么不好。聪明的人,或者说思维活跃的人大多也是不老实的,我也许算是混水摸鱼的一个。
前几天一个一直对我有这方面抱怨的人又和我“谈”到这个问题。准确的说,是他直接骂我。其实骂我无所谓,更可恨的是他居然说如果他是我父母,一定抽死我,让我安静一点。我不是个愿意动手的人,但动口我还是愿意尝试一下的。于是我还击到,如果我是你妈当初知道现在生出你这么个****,我直接就拿根棍子往自己那里一檚做个流产算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观点,我不说别人骂我有多过分,我骂别人有多过分。我只说,我个人认为一个好动的人,或者更扩大一点说那些有特点的人是值得关注的。
一直以来我都有2个基本习惯。看国际新闻和不屑于过多了解中国历史,或者说,我对一切已经发生过的离我们很远的事情不是很感兴趣。
我常想,国内新闻真没什么好看的,都是党政教育,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是被毒害最轻的人,结果考公务员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我被毒害的也很深。不由得咒骂,tmd中国!
我曾经是很喜欢历史的,这多半是由于我们小学的历史老师很出色。后来,就很一般了,因为中国历史真没什么可看的。比起外国历史,中国的那点事出考题很合适,其他时候没什么用。可能我很卖国,随便骂,我不介意。我一直以为学一点现代科技知识,比弄懂那点历史有用的多。可人们往往说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这一点可以完全反驳我的观点,我算是给反方开个头)。总之我对历史的理解就这么多,我的理解是,与其花时间把清朝的***弄清楚,不如好好看看php对自己更有实际意义。反正我就是这么个背叛历史的人。
这是我的第二个观点,离历史远一点,反正你学的已经够多了。
我试图回忆起一些自己的观点形成回忆录。最近我在看《粉红四年》当然是闲暇的时候看。我觉得与其把自己的生活描写的出神入化不如把自己的思想拿出来接受大家的检验。可其实《粉红四年》也是很有“教育意义”的一本书。
就说这么多。
下面接受反方辩友驳斥。

 中午,大概是中午看东西的时候xxs忽然在msn上问我为什么要退学?我和他说,觉得该学的都学的差不多了,想退学了。
其实,四年了,我依然没忘当初接到录取通知书时兴奋的表情。只是现在,那是的兴奋早已演化为遗憾。
前几天母亲在我屋里和我聊天,忽然我才发现,这四年,我除了毕业证可能什么都没有。没有学位,没有四级证,也许能混个公务员证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我常和自己说,这四年,我比任何同学得到的都要多,只是我已经尽量掩饰起来等待机会。
如果毕业证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一种负担,那么我将毅然决然的选择退学,我不允许这样的耻辱证明跟随我的一生。
我曾经选择这样一个没有足球场的学校的唯一理由就是这里可以给我一堆**证,可后来,四年来,我的观念一变再变到了最后,我开始由衷的讨厌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我想了好久好久,那些所谓的名号都让那些极其没用的人拿走了,没分给我,也算是我的幸运了。我真的这么想。
我老想,既然,我老说自己和别人不一样,那我到底又会些什么。我把所有的课程列表都找出来,先把tmd的邓论,思修,毛概,法律删除出去。然后再把那些我一辈子不想干的东西删除出去,比如,汇编,c++,软件测试,数据结构,计算方法等等(其实这些东西都挺有用的只不过讲他们的老师都挺没用)结果就剩下一些我喜欢的科目了。比如asp,php(学校没人会,我纯自学的)linux,windows网络配置这几门了。我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挑食”了,后来觉得自己不是,如果能把这些东西都摸清楚了也是很不简单的。于是我就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我不知道我的选择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但我知道,起码我做出了选择。远比那些没有做选择的人强出好多。后来我无意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想。那些没有做出选择人,其实什么都不会,起码我还会写2行代码,会配置个服务呢是吧。我看到一班一个同学的简历上写到:能用c,c++,java,汇编编程,会使用informix,mssql数据库,我问同学,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看起来比我会的还多(那些课程都是我们学过的)后来同学告诉我,她就是个一般人,什么也不会,没专长。我才明白,原来简历是可以胡来的,真让她拿随便一个语言编个复杂一点的,估计他都得瞎,其实简单的也不见得就不瞎。我为当初老师把我名字从班干部中擦掉而感到高兴。如果我和他们混在一起,天知道我会不会情绪失控做出一些失常的举动。后来,终于,我鼓足勇气在c++老师的课上听他讲了5分钟asp.net 我发誓我后悔听那5分钟。老师居然把html网页说成http网页,而且是多次,还说asp和jsp各占市场份额的50%。我和旁边由他带领做毕业设计的同学说,你们会后悔毕业设计选他当老师的。同学的不屑让我失望。我想他们会后悔的。据说这个倒霉的老师是系副主任。我开始理解这些可怜的老师和同学…
本来我是想好好把自己对于大学的感受写出来的。我想,即使有些人对于大学很向往,那么我敢肯定他们多半是向往爱情而不是所谓的学业有成。因为,想在大学里学业有成唯一的指望只有你自己。
我之所以没有写很长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当我写到一半的时候李小姐忽然给我发短信说她很急能不能让我帮她修一下电脑。对于这个问题,我承认自己也思考了很久。她不是第一次叫我了。我想同学说的对,即使我再对她有非分之想我们也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性是她利用我,直到我不能再帮助她的时候。可结果,我还是去了,我想,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我敢这样写下来,也就不怕什么了。
到他们宿舍的时候我忽然想到自己在大学城的一年。那一年,我们过的是那么的幸福,我整天泡在操场上,做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足球运动员,把许多人戏耍于自己脚下,进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进球,甚至有人称我为偶像。室友们去谈自己的恋爱。我们无忧无虑的享受高考之后的生活。可后来,我们回了本校我也就不再住宿了。我为自己的英明决定而感到高兴。我郑重的建议那些即将做出住宿与否的同学选择不要住宿,这是很重要的,除非你们宿舍的学习气氛很强烈,否则。还是一个人在家学点东西,看点书,比什么都好。
我只能把我对大学的看法写到这里。因为,我实在没有几个小时前的心情写它个几千字什么的,总结一下大学生活。
就这样吧。大学生活各有个不同。我弄不清楚,希望你能看明白。

2006-12-29

Qq上加我的人总问我为什么我会在个性签名里写:年轻不再属于我了。他们永远无法理解我20岁生日的时候是多么的悲伤。坐在喧闹的大巴上。看着时钟一秒一秒的走过…
昨天花了3个小时零10分钟把孙睿的《草样年华2》读了一遍。忽然想写下些感想,于是放在今天来写。
有人说:幸福就是小狮子的尾巴。小狮子拼命的追赶却总也得不到。当他回头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幸福永远都跟在他的身后。
以下是孙睿在书中最后部分的描写:
我走在北京的马路上,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发觉自己竟然那么渺小,以前从来都感觉高楼在我脚下。
    也许人越大,越感觉自己在社会中的渺小。
    风一吹,我清醒了许多,感觉胳膊有点儿疼,撸起袖子一看,流了点儿血,已经结疤。怎么弄的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必是昨晚喝多了摔跟头磕的,直到这时酒醒了才发觉疼,就像成长中的伤痛,当时并不察觉,也不知从何而来,只有长大了才能体会到。
    青春像一条抓在手里的泥鳅,欢蹦乱跳,不经意间便会从指缝悄悄溜走,当发现的时候,只剩下一个尾巴,越想抓住它,越用力去抓,它跑得越快。
    当年毕业的时候,同学们收拾行李,我拿根烟在他们中间遛来遛去,并不着急,我说,我还有时间。现在,属于我的时间,已经没了。
    如果让我为自己做份简历,我会这样写道:
    姓名:邱飞
    年龄:26岁
    性别:男
    曾有过:一个永远无法忘怀的女朋友、一些理想、八块腹肌
    现拥有:一些美好的回忆、快二尺六的腰围、对生活悲观的态度
    现在的我无比怀念和周舟在教室上自习的美好夜晚,无比怀念和杨阳在楼顶对酒当歌抽烟弹琴的深夜,还有那些曾经让我深恶痛绝现在无比怀念的课程和考试。
    现在的校园已经很少能看见留长发的男生,也听不到草地和楼顶上的歌声,学校绿化得像个修补过的公园,整洁平坦,绿树红花,人为的痕迹太重,适合学习,不适合生活。
    某天午夜,当我再次打开收音机,听到熟悉的Nirvana的旋律时,便不由自主想起那个背着吉他,听着打口唱片,走在撒满阳光的校园的青年——我开始迷惑,记忆中和此时的我,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Nirvana让我感觉有点儿闹了。但听到《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的时候,柯本撕裂而颤抖的声音,让我想到了周舟,于是眼眶湿润了。
    柯本死得很是时候,如果现在还活着,也许同样不可避免会成为一个俗人。
    生活有时候挺没劲的,但活着,却很有意思。


也许青春是泥鳅,我不知道。
我也曾经有过一个看似是女朋友的“女朋友”,一些理想,没有腹肌
我现在拥有的是一些美好的回忆,有人说胖有人说瘦的身材。腿上的肌肉虽然一个半月没有去运动,但因为每天跑步去车站所以还健在。还有一个支离破碎的人生。
Kurt Cobain要是还活着我也敢保证是个俗人。没人能摇滚摇到死。“只有死人能看到战争的结束”这是黑鹰坠落开场的引用。
    生活有时候挺没劲的,但活着,却很有意思。
青春的尾巴也许很让人伤感,但总比人生的尾巴要好许多。

2006-12-28

上次想起要写一些关于那些沉默人的文章。写着写着忽然就关了word而且没有保存。觉得如果自己写不好还不如不写。
很多人都和我说,你那么能说,@……T#^@(一些推论,版本很多)我总是很无奈。其实以前,我也是个很沉默的人。
我和别人说:那些坐在电脑旁的人是善良的,他们会是你忠实的朋友。但有时,他们不知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感情。
郭敬明在《左手光阴,右手 年华》里写到:那些听摇滚的人都很善良。
我时常告诉自己,该我受的苦,我肯定不会逃脱。可后来我发现,有一天当你从那些痛苦中走出来,接受人们的表扬和羡慕的目光。之前的那些日子对你来说却不再重要。他们仅仅在你的人生中“刻”画出残酷的伤痕,对别人,他们并没有任何意义。于是,我意识到。原来,受苦的日子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就像是跑步,在裁判没有看见的情况下,你做任何内线超越都是可以的。
后来,我反复告诉自己。想办法让自己受最少的苦,得到最好的后果。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可真正想明白,还需要时间。

2006-12-22

90年的9月1日。父亲骑车把我送到距离灯市口小学50米的地方,然后问我:都准备好了么?我说没问题了。于是,抬头挺胸趾高气昂的跨入了校园。
2003年6月 拍完照片后我钻进父亲的汽车。多少天后我忽然才明白,我真正和这里脱离关系了。
2001年7月,去原来的小学补考。鬼使神差的座进了以前1年级2班的教室里。我清楚的记得当初在这里上学的情景,外加那个永远年轻貌美的美女班主任。只是那里的课桌椅似乎不再适合我了。我开始意识到,原来,我张大了。
06年10月,学校放了我们1个月的假,准确的说应该是实习。回来之后我忽然发现上课的同学越来越少。甚至有的时候在学校周围的早点铺,报刊亭里见到的学生比教室里还多。大家都在找工作,或者说,大家都在逃避。
常听到别人说,还是上学好。我想,如果工作的压力比上学还大,那么说这样的话肯定不足为奇。
我忽然想不起来上次完整的上完一天的课是什么时候,仿佛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老师讲授的知识已经不再重要。对于我,我的大学已经结束了。我拿走了那些自己该拿走的东西。剩下那些没用的东西留给老师们让他们当饭碗。
4年了,有的时候我总觉得1班来了新同学。他们的名字我总是搞混,而且不认识的居多。还有,常被我认为是外班同学的1班同学。
我看到宋赫的简历上写了一长串获奖名单。要不是当初老师执意把我的名字擦掉。她的名单肯定不会有这么长。而我讨厌他的关键原因在于。简单的说她是个不懂事的****。
我执意不入***。看到宋赫我就明白了学生党员都是白痴。我仅仅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几天前才知道叶华拓连团员都不是。我开始觉得自己找到同胞了。
虽然要离开学校,但没过的考试,还要抽时间去扫雷。
我不知道同学们工作都找的怎么样了。其实在通县看机房对我来说确实挺没意思的。但是人家给我钱,我也就懒得说什么了。挺好,挺好,人要学会知足。
不知道1年之后我会怎么想当初上学的自己。就像我想不到1年后现在的自己一样。
人要不断的变化以适应新的环境。然后他们无比怀念当初的自己。
渐渐的那些上课的日子已经不多了